但许青最终还是礼貌回道:
“抱歉,我没有这方面意向,黄管事还请另寻他人。”
黄管事又继续劝说了几句,只不过句句不提钱。
最终双方交谈无果后,黄管事才离去。
但黄管事还没走多久,又有一名中年小跑过来。
“许兄弟,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。”
“你是?”
“在下胡家管事,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我也不卖关子,想请问许兄弟是否愿意来我们我们胡家做供奉,月俸开出二十两,每个月两枚壮血丸。”
这条件比大部分暗劲武者都要高,可谓是很有诚意。
许青都有些忍不住想答应。
他停顿一下,略微思索后才开口道:
“还请胡管家让我考虑一下。”
他思索再三后还是决定拒绝,但对方明显态度客气很有诚意,也不好明着直接拒绝。
他这样一说,对方便也能明白。
胡管事略显失落,但还是掏出一个小荷包,硬塞到许青手里,笑道:
“这是家主吩咐,提前祝贺许兄弟中武秀才的礼物,还请一定要收下。”
家主吩咐不管对方答不答应,提前交好准没错,这等人物,中了武秀才哪还会搭理他们。
提前交个好,还能留个好印象,况且这点钱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。
胡管事硬塞到许青手里后,也不等许青答应,便离开了。
在次之后,又有几人找到许青交谈想要拉拢之类的。
但就是没有一个人开出的价码,比先前的黄家要低,不过许青还是一一婉拒。
……
另一边,艺初得到黄管家的汇报后,冷哼一声:
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,真以为自己举个千斤铁就把自己当回事了,
要不是偷了许东哥的钱,哪还有机会站在这里?
机会已经给过他了,到时有他后悔的。”
在她看来,这分明就是从许东手里抢走的。
要不然通过第一轮的只有可能是许东。
而那个淘汰下场的只有能是那个许青,甚至对方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武科校场。
……
翌日。
经过第一轮的洗礼,已经有大半的人被淘汰掉,校场内,相比起昨日空旷了许多。
而两侧看台一如昨日人坐的很满。
还留在场上的明劲武者数量少了很多。
暗劲跟昨日相比基本没有减少,第一轮留下来的大部分还是暗劲。
他们拳风武馆倒是一个明劲弟子都没留到下一轮。
第二轮擂台赛生死自负,有可能打死人,往年这种事发生频率不在少数,特别是排名越靠前者越拼命。
有的明劲武者担心会没命主动弃考,但也有头铁的,觉得自身自命不凡留下来碰运气。
很快校场角落走来一名小吏招呼众人,他手里提着个箱子,里面装满考签,一个个武考生上前抽取了自己的号码。
很快所有人的都分发完成。
黄庆假装若无其事地向一名拳风武馆的弟子搭话:
“这位兄台,你们昨日举起一千一百斤铁锁,那位弟子厉害呀……”
石柱听到这话,满脸写着不爽,打量了这人一眼,完全不认识,只厉声吐出一个字:
“滚!”
黄庆满脸懵逼,这人不是拳风武馆的吗,夸对方同门弟子不应该感到高兴,然后兴冲冲分享那许青平日的情况。
他只好悻悻离开。
艺初要求他对上许青的话对他下手,以昨天的许青的表现来说,绝对难以应付,他还是需要先打听一下情报。
转头看到另一名穿着拳风武馆服饰的弟子,还是女子,他觉得应当会比较好说话。
他几步走上前搭话道:
“听说你们昨日举起一千一百斤重的弟子其实是个废物?”
灵韵眉头一挑,她怎会允许别人说自家武馆的坏话。
还是对着自己贴脸开大,立马皱眉,厉声喝道:“滚!”
黄庆挠挠头,只好再次悻悻走开,不远处有一名穿着拳风武馆服饰的弟子,他打算最后再问一次,不行就算了。
“这位朋友,昨日提起一千一百铁锁的弟子是你们的吗,那想必你也跟他一样很厉害吧?”
风起双手环抱在胸,闻言扭头看了看对方,点了点头:
“你眼光倒是不错,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,他并没有我厉害。”
“哦,”黄庆顿了顿:“这话怎么说?我之前还听说,他其实是个废物,不知属不属实?”
“如果你之前问我的话,那我无疑会肯定,”风起顿了一下才说道:
“但现在的话我只能说,并不是这样,许师弟在虽根骨下等,但勤奋刻苦,这点我等远不如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黄庆故作恍然:“那他实战如何,想必一定比不上你吧,我想向他请教一二来着。”
“我没见过许师弟实战,他大部分都在练死功,连武馆一些外出的历练都不曾参加,实战基本不行,而且很弱,”
风起摇了摇头,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了一下:
“不过我看你挺有眼缘,倒是可指点你一二。”
黄庆客气道:“这次就算了,下次吧。”
看来那许青也只是气力大些而已,压根没经历过实战,擂台战可不是看力气大就可以的,实战的技巧跟经验,才是获胜的关键。
这样一来,他就放心了。
拳风武馆这弟子不是挺好说话的嘛,另外两个也不知道抽什么风。
风起点了点头。
“也是,这次要开考了,话说你哪个武馆的,下次一起交流一下。”
黄庆顿了一下说道:
“我是白狼武馆的……”
“那你的武馆服呢。”
“落家里,忘带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许青看了眼自己的手上的号签,是三号,相对比较靠前。
他察觉有几道目光注视着他,不过他并不在意,应是昨日自己举起一千一百斤铁锁导致。
很快,所有人都抽到了自己的签子。
擂台边上立马有考官大声叫道:
“抽到一号的上台……”
两道抽中同一号码的身影,走向擂台上。
很快,两轮擂台赛打完,考官继续按序叫道:
“三号签者,上台……”
许青缓步上台。
台上另一人已先一步上去。
此人比许青矮半个头,头发像个鸡窝,脸上还留有几分稚嫩。
许青估摸对方年龄或许比自己要小些。
对方目光坚定,开口道:
“许青是吧?我知道你,昨日我亲眼看你举起了一千一百斤的铁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