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笙虽然被秦峥的脑回路弄的发蒙。
但是当秦峥动手砸过来的时候,卢笙还是给出了回应。
卢笙的上半身向后靠,同时一脚踢向桌面。
这一脚将桌面踢碎的同时,也能踢中秦峥的咽喉。
至于秦峥砸向自己的鸭腿或者鹅腿,根本就对自己造不成威胁。
距离都不够。
然而就在卢笙有这样想法的时候。
卢笙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看到秦峥的手臂,直接凭空长了三寸出来。
就是这凭空长出来的三寸,让秦峥将鸭腿伪装的鹅腿,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啪!”
鸭腿直接被砸的粉碎。
破碎的鸭肉和骨头,直接糊了卢笙一脸。
那些骨头渣,更是直接钻进了卢笙脸上的血肉当中。
至于卢笙那踢向秦峥的一脚,则是被秦峥的大手,牢牢的抓住了。
秦峥的大手,就如同铁钳子一样,牢牢的抓住了卢笙的脚踝。
接着凭借对人体的精妙了解。
秦峥只是用了一个呼吸,就对卢笙完成了分筋错骨,直接废掉了卢笙的一条腿。
接着秦峥又是一脚踹出,直接命中了卢笙的胸口。
这势大力沉的一脚,直接把卢笙给踹的倒飞了出去。
“轰!”
卢笙的身体倒飞出去四五米,直接把后面的院墙都给撞塌了一大片。
力量、速度、反应都是完全碾压级的。
境界更是完全的碾压。
卢笙仅仅只是准备了一个反击的动作。
秦峥已经完成了一整套的进攻、防守、反击。
秦峥收回了拿着鸭腿的手掌,看着剩下的半截骨头:“还真是鸭腿。”
秦峥就随口一说,没想到竟然真是鸭腿。
看来姨姨不管在哪儿,腿腿都是鸭腿。
反观卢笙,瘫软在墙角。
脸上满是混合了鸭肉的鲜血,胸口塌陷了一大片,显然是伤到了五脏六腑。
一条腿直接被分筋错骨,站都站不起来。
然而身体上的伤痛,远不如心中的惊恐。
没错。
卢笙是惊恐的。
几天之前,秦峥还只是磨皮二层。
现在怎么就变成了易筋境强者。
就算秦峥的天赋再高,这修炼速度也太离谱了吧。
就算秦峥是魔道修士,应该也不能修炼的如此之快吧。
跟秦峥一比,卢笙感觉自己完全就是一个笑话。
这就是卢笙对秦峥不了解了。
秦峥的修炼办法,魔道修士看了都得称呼一声老祖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是易筋境。”
卢笙艰难的问出了这个心中最大的疑问。
卢笙刚问完,听到动静的张婉玲也打开了房门。
看着院子里面狼藉的样子。
张婉玲就要过去查看一下秦峥。
“回屋,我不叫你不许出来,这狗东西投靠五毒门了,我不确定他身上有没有毒。”秦峥制止了准备过来帮忙的张婉玲。
张婉玲听了秦峥的话,迈出去的脚步也收了回去。
同时张婉玲也明白了,秦峥不是嫌弃她的一头白发。
秦峥是不想让她犯险。
卢笙听了秦峥的话,反驳道:“你可以杀了我,但是你不能羞辱我,我没有投靠魔门。”
秦峥指着地上破碎的酒壶:“你没投靠五毒门,那你告诉我你加到酒里面的【长明枯】是从哪儿来的。”
【长明枯】配酒的味,秦峥喝一次就记住了。
所以卢笙刚倒一杯,秦峥就闻出来了。
“那不是【长明枯】,那只是一种可以限制气血流动的毒药,刘博洋给我的时候,他自己也喝了。”卢笙还在给自己辩解。
秦峥听了卢笙的话,顿时笑了起来:“看来刘博洋依然还只是把你当狗而已。
压根没打算,告诉你实情,他们刘家全体都是五毒门的。”
“他敢喝那是因为他有解药。”
卢笙听了秦峥的话,脸色骤然一变,然后挣扎着就要起来:“师傅,我要去找师傅。”
秦峥听了卢笙的话,脸色陡然一黯。
秦峥直接一个箭步来到卢笙面前,直接一脚把卢笙踢翻,一脚踩在卢笙的胸口上,语气狰狞的说道:“你给师父下长明枯了!”
此刻的卢笙也慌了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那是长明枯。”
“你给师父下毒就该死了,跟是不是长明枯没有关系。”
如果说刚刚秦峥还打算把卢笙交给齐崇岳处置,那现在,秦峥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了。
欺师灭祖,不论什么时候都是死罪。
“我……我真没想……”
卢笙还想为自己挽尊,不过眼中的光芒,却是越来越暗淡了。
看着卢笙死了,秦峥低头翻找了一番。
并没有翻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
其实秦峥主要是想要找【长明枯】。
秦峥觉得自己接下来可能会需要它。
然而卢笙来之前,已经把剩下的全给秦峥了。
听了秦峥的话,乖巧的站在房门里面的张婉玲,对站在原地不动的秦峥询问道:“你不去齐馆主那里查看一下吗?”
秦峥听完张婉玲的话,抬头看向张婉玲,道:“婉玲妹子,你跟我一起去,记住了全程都要跟紧我。”
张婉玲还是第一次见到秦峥如此的严肃,可是想到出门,她还是有些畏惧。
“我可以在家等你。”
秦峥摇摇头:“不行,青山县怕是很快就要彻底乱起来了,留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。”
这件事情秦峥想的非常明白。
卢笙虽然给齐崇岳下毒。
但是自己提醒过齐崇岳了,再加上齐崇岳的江湖经验,卢笙大概率不可能成功。
如果卢笙不成功的话,照理齐崇岳应该会来给自己压阵。
可是齐崇岳没来,那就只能是被某些人或者某些事拖住了。
那就只能有一个可能了,五毒门全面动手了。
如此家里就肯定不安全了。
甚至青山县可能都不安全了。
这个时候把张婉玲留在家里就太危险了。
“你去房间里面收拾东西,只带重要的东西,其它都不要带。”
秦峥一边说,一边回屋去把自己的财物,全部丢到了一个包裹里面。
等秦峥出来的时候,发现张婉玲就只带了一个帷帽。
“我没什么重要的东西。”张婉玲解释道。
“那你帮我背着这个。”秦峥把自己的包丢给了张婉玲,“这是我全部身家,别弄丢了,弄丢了你就只能嫁给我了。”
“谁要嫁给你。”帷帽之下的张婉玲嘟囔了一句,不过还是把秦峥丢过来的包,紧紧的抱在了胸前。
秦峥看了一眼张婉玲的样子,对张婉玲道:“咱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