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虎妖率先冲上来,一阵狂风带起落叶,落叶在空中飘着,它庞大的利爪挥至樊鸿眼前。
樊鸿侧身躲避,跳上车顶。
他右手缩回腰间,握紧成拳,拳上裹挟着七重体修的丹气。
虎妖看到他右手的动作,想要逃跑,但是全身上下,只有眼睛来得及睁大。樊鸿已经到它身前,一拳击中它的胸口。
“呃——”
它撞进一块巨石中,一口鲜血喷出,染红了凹进的前胸,死了。
碎叶还没落地。
“七——七重体修!”
另一个虎妖见状,上前的勇气都没有了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逃。可是,它的双腿没有任何动作。
樊鸿跃起,全身爆发力量旋转,一脚踢向虎妖头部。
“咚!”它被踢了出去。
虎妖头部凹陷,鲜血直流,但还是想要活命。它爬起跪在地上,将仅有的力气用在嘴上。
“大侠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大侠息怒!”
碎叶落回地面。
樊鸿站在它面前:“说吧,怎么敢来劫杀我们。”
“大侠,我也只是听闻今夜有超异能者路过,没想到大侠竟有如此强大的修为……”
“说重点!”樊鸿厉声喝道。
“据说食得超异能者的灵体,修为就能瞬间暴涨好几个境界。虽然我们没有见过超异能者,但是应该和异能者差不多……”虎妖胸膛剧烈起伏,不断咳血。
行踪被泄漏了?是冲着自己来的吗?樊鸿来不及细想,虎妖伸着利爪,象征性地挥出,被他退一步躲过。
虎妖倒在地上没有了呼吸。
“樊将军,你这边解决了吗?”武瑾提着剑跑来。
樊鸿摆了摆手:“结束了。”
两人回到马车上,继续驾车赶路。
异能者?超异能者?樊鸿驾驶着马车暗自想着。
他知道异能者,异能者的力量强于修武者,是能使用特殊技能的操控者。而虎妖口中的超异能者,他没有听过。
“怎么样,事情解决了吗?”李清玄探出头左右张望。
樊鸿被打断了思绪,点着头:“嗯,解决了,几只四重修为的虎妖罢了。”
“行,那你休息吧,我来驾车。”李清玄从马车内出来。
月黑风高,危险藏于其中。
“父亲大人!这次行动泄露,丹气珠被人抢先一步拿走,孩儿有罪,请父亲大人赐罪!”
義之國边关的一个军营里,一个身材纤瘦高挑的男子,单膝跪地低头认错。
一旁的黑甲士兵同样跪在地上,左手覆右,拳心向内:“义父大人!不仅是秦义行动泄露,我等行动也被人知晓,才会误了时辰。待大人惩罚后,我定将内奸找出!”
营帐内,一个身材魁梧,满脸煞气的男子,正是義之國战神——秦炔。他坐在主座上端着酒杯,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。
“启禀将军!安成大人求见!”帐外的一个士兵进来禀报。
秦炔喝了口酒:“让他进来!”
士兵退下,一个橙色头发,身披轻甲的男子走进来,右手里拿着个黑色布袋。
“末将参见将军!”安成躬身抱拳,声音低沉。
秦炔放下酒杯,露出一排大黄牙:“好东西就不要藏着掖着了!”
秦义和秦渊凛的目光随着此人移动,他停在秦炔三步之外,从黑色布袋里取出一个东西,一颗闪闪发光的丹气珠在众人面前晃动。
跪着的两人皱着眉头,不明白此人手上的丹气珠从何而来。
安成双手将丹气珠递上,秦炔伸手隔空一抓,丹气珠就被吸到他手中。丹气珠在他手中光芒减弱,能量像是被吸收了一样。
“你们口中的行动泄漏,是我的安排。”秦炔看着手里的丹气珠。
此人是谁?跪在地上的两人心想。
“安成——新晋参将,这个新人比你们两个老干部先完成,你们还以为行动泄漏?真是笑话!”
秦炔把玩着手中的丹气珠。
“末将有错,甘愿领罪,任凭将军处置!”两人低头,异口同声。
“罢了,罢了!这次你们三人去不同地方,取回气丹珠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秦炔把手里的气丹珠狠狠抓紧,光芒彻底消失。
“滚吧!”
帐内一阵狂风卷起,将帐帘吹起,几人头发被吹得乱飞。
“谢将军恕罪,末将告退!”
秦义和秦渊凛斜眼看了眼安成,对着秦炔抱拳行礼,垂首倒退两步,转身掀帘而去。
于轻几人平安行驶了几日,来到了大宋王朝的第二城——安澜州的安绥城
“哇!真气派!”
众人牵马进入城内,于轻左右看着四周。
温安依旧坐在马车上,从窗口探出头来笑着:“嘻嘻,等你到了京城,更会惊讶的!”
“我……倒是觉得京城和这里差不多。”李清玄嘴巴动着,塞满食物。
“怎么会!京城可比这里繁华多了……”
几人走在街上拌嘴,后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“知州大人驾到,闲杂人等——速速退让!”
一队骑兵在大喊着向前开路,随后又一队士兵前来,沿着街边两侧列队开来,手持刀鞘,将百姓拦在路边。
最后,载着知州大人的马车行驶而过,帘幕卷起。知州笑意盈盈地看着百姓,伸手打招呼。百姓也回应着。
“散去,各自离去,不要聚集!”
直到队伍过完,士兵一边撤退一边对街边百姓喝道。
“这知州怎么如此轻浮失仪。”李清玄率先吐槽。
“确实有些奇怪,官府官员为了保持威信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。”温安看着散开的人群。
马车里的成老头嬉皮笑脸:“不管不管,先去住店。”
一行人走进一家客栈,店小二急忙迎上来:“几位客官,要住店是吗?”
樊鸿和店小二定了四间房,一边的李清玄磕着瓜子:“小二,你是本地人啊?”
店小二手里动着笔,嘴上也没闲着:“是的,客官是有什么事想了解吗?”
“哎!你们这边的知州上任多久了,平时行为处事都像刚才那样吗?”
“哦!你是说蔡知州大人啊,他刚满一年,有时候也会下来视察,也是这样,没有官架子。”
办完手续,几人各自去了房间。樊鸿总觉得这个知州有问题,李清玄和武瑾也有同感,三人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