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常乐死了。
至少在赵疯子眼里是这样的。
他人是疯了点，还天天在缝隙里头不务正业，到处溜达。
但手上功夫却一点儿没落下，他都厉害到不需要用剑了，拿根拐杖砍人，照样能做到吹毛断发。
这一剑下去，赵疯子明显感觉有砍到东西，因此他断定季常乐肯定是死了！
———
“死了？”
“真死了？”
办公室内，罗观自言自语道。
“怎么会死了的……不应该啊？”他看着面前的五枚五帝铜钱，不解地挠了挠头，“明明昨天还不是这个卦象呢，一转眼功夫就能死的？”
罗观不信邪。
他决定再次起卦为季常乐算上一算。
可随着五枚铜钱一一从掌心滑落，结果依旧不变，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