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完了以后,他肚子忽然咕咕响了一声,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,浑身很是无力。心里想着,上哪儿能大吃一顿呢?
可看看这四周荒山野岭的,连个野果子都没有。想想松涛刚才给的芝麻饼,虽然普通,但是吃起来确实香。
他转身望了一眼深坑那边,瞅见松涛腰间装有食物的袋子,一时忍不住嘴角上扬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?”众人还在讨论中。
“那个东西嘛,是一种武器。”赵羽出现在他们身后,一手拿着饼一手拿着肉干,惬意地说道。
背对着他的众人一听,先是一楞,接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没人相信,他们也没听出来赵羽的声音。
“武器??胡扯呢这是,这一人多高,怎么用?!”有人回道。
此时,个矮的松涧注意到有条手臂搭在了自己肩上,他很是厌烦,就伸手把它推下去了,结果没一会儿,那手臂又依靠过来了。
他受不了,扭头瞅了一眼,发现这手臂皮肤细腻,不经意间又瞥见一张白皙的脸庞紧挨着自己,嘴里在嚼着东西,不由得愣了一下,好眼熟,再看一眼确认一下,待回过神来之后,他匆忙惊叫道:“鬼啊!”
其他所有人被这一声惊到,立马散开,纷纷瞪大着眼睛看向突然出现的赵羽,很是诧异。
有人惊恐道:“不好!这妖人挣脱了!”
“他居然能挣脱我们的裤腰带!好厉害!”
“现在不是夸他的时候!用御风术大阵擒他!”
松涛正欲动手,瞬间就被赵羽用一支捡来的树枝给抵住了喉咙,速度之快。众师弟们一瞧,发现情况不太妙,于是手按着剑柄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张老六很愤怒地跳了出来,摆了个姿势,嚷道:“混蛋,你这个蛆居然欺骗我!赶快放了我师兄!有本事就跟我单挑!”
松涛都被他给气笑了,厉声道:“滚回去!”
“哦...”
张老六不给自己帮倒忙,就谢天谢地了,还敢跟人家单挑?!比吃饭的话,我倒是信得过他。松涛心里吐槽道。
赵羽:“我就问一件事,那个黄头发蓝眼睛的女人跑往哪里去了?”
松涛瞄了一眼赵羽,回道:“那天,她重伤了我们十几个师弟,一路往西去了,后来又折返回来过两次,像是在寻什么东西,之后就不清楚了。”
赵羽吃完最后一口饼,继续道:“有水没有?这饼吃着有些干。”
松涧走了过来,从腰间取下一个装水的小皮囊子,打开口,递给他:“少侠,喝了水,放了我大师兄吧,他虽然讨厌,但不是坏人;他虽然有时小偷小摸,但也是出于无奈;他虽然长的也不怎么样,但性格还是可以的……”
“别虽然了!!!骂人就直说,你这臭小子!”松涛听他说话,本来挺感动,听到后面,生气了。
赵羽接过水,仰头喝了起来。松涛这时身子稍微动了一下,赵羽手里的树枝迅速轻击了一下他的脸,警告他别乱动。
有人觉得这是绝佳机会,就趁他喝水的瞬间迅速出剑刺他,好逼他回手接招,这样就能让大师兄有逃脱的时机。
谁知,他刚把剑抽出直向赵羽的时候,一道闪光出现。那剑瞬间被击飞,接着一声惨叫,他举起右手一看,掌心已被击穿,血顺着小臂流了下来。
众人没瞧明白怎么回事,一切发生的太快,但也因此不敢再小瞧眼前之人。
松涛见状,心里一紧,立马喊道:“所有人都不要轻举妄动!”
赵羽认真了一次,所有人也都害怕了。众人再看向他手里拿的那根树枝,仿佛那不再是树枝,而是一种比宝剑还厉害的神秘兵器。
赵羽喝过水,把皮囊子还给了松涧:“小孩,谢谢啊!”
松涧听到“小孩”这个称呼,很是不悦,严肃地回道:“我不是小孩!我是少年!只是个子矮了点!我警告你啊,你若敢害我大师兄,我会为他报仇的!”
说罢,他往后一退,立马抽出宝剑,谁知“哐当”一声响,剑掉了,没拿稳。
松涛听到这些话,起初心里感到暖暖的,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平日里是不是对松涧太苛刻了。可当看到剑“哐当”掉了,他脑子里立马撤回一个反思。
“为我报仇,你是想趁机为自己报仇吧?!”松涛调侃道。
赵羽扔掉了树枝,微微笑了一下:“少年,放心,我只是路过这里,跟你们又无冤无仇的,告诉我哪边是西?”
松涧收起兵器,用手指了一下远处有高山的方向。
松涛向赵羽弯腰行礼,感谢他的不杀之恩。
赵羽还想说什么,这时忽然一团火焰从天而降,向他们疾速袭来。
对危险反应最迅速的是赵羽的液态金属战甲,没等他反应过来,它就自动启动,跳闪到一边,避开了袭击。
除了他,其余人都遭殃了,被那火焰给撩黑了,个个一张大黑脸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”一阵爽朗的笑声隔着黑烟传来。
躲开火焰的赵羽警惕地往黑烟方向看去,三个人影从黑烟中走出来。为首的是个花白胡须、剑眉鹰眼的中老年人,体态微胖,穿一身黑红相间的长袍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高个子年轻人,服饰与他相似,应该是他的手下弟子。
松涧第一个跳出来,怒叫道:“谁?!哪个混球?!”
松涛等众人头上冒着黑烟,鼻孔里也喷着烟,纷纷抽出剑来,准备把对方剁了。
老者甩甩衣袖,回答道:“瞪大了你们的狗眼,看看我是谁?!”
待尘烟散开,松涧看清了这个胖老头,吓了一跳,立马躲在了松涛身后。
松涛等众人也都看清了他的容貌,立马收起手中长剑,态度发生了变化。
赵羽从他们的反应里看出,这胖老头应该是个不好惹的家伙。
“怎么,认不出我的烈焰掌了吗?你们这帮蠢货。”那胖老头背过身,一边瞅着眼前深坑里这神秘的四方物体,一边嘲弄道。
松涛右手竖掌,向前行礼道:“烈师叔,你怎么突然到此了...”
“少废话!你们师傅呢?”
“我师傅在教导师弟们修炼。”
“哼,天上都掉宝贝了,他居然还能坐的住。”
这个胖老头是炎天宗的掌门人烈问峰,武艺高强,脾气火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