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陈国,西部边疆,一座大山附近,天空忽然阴暗。
两道影子先后从天空划过,犹如流星一般,一前一后地坠落在大山附近。
飞扬的尘土在空中弥漫,不一会儿,一个身穿黑色高科技战甲的人缓缓地站了起来。
另一边,山之巅,一群身穿青衣长衫正在打坐修行的修士,觉察到了西北方向天空的动静,纷纷抬头向那里看去。
其中一个中年修士抓起身旁的宝剑起身,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长须老者,“师傅,天有异象,好像有东西坠落在山那边,我带几个师弟去瞧瞧。”
老者是这些人的师傅,他缓缓瞥了中年修士一眼,点了点头。
随即有七八人跟着站了起来。他们一起抓起宝剑,抛向半空,施展起“御剑术”踏剑而飞,前往西北向的山丘那里查看情况。
与此同时,那个从天而降的人,正透过面罩疑惑地环视着这陌生的四周。
一串串电流在他身上的战甲上流窜,面罩内部时不时的响起他人呼唤他的声音:“赵羽,赵…羽,能…收到…吗……”
随后,这声音就消失了。
这个名叫“赵羽”的年轻人,是一名来自未来世界的机甲特战员,无意间穿越到了一个异世大陆...
此刻,他在自己的呼吸声和吵杂的呼叫声之间倍感迷茫,脑海里凌乱的记忆像一锅打翻了的粥。
脑袋也有点昏沉,这种感觉,就好像做了全身麻醉手术后,刚苏醒过来的那种半清醒状态。
在环视了身旁一圈之后,他发现了距离自己两百多米处飞扬的尘土,于是不由自主地向那里慢慢走去。
走近才看清,飞扬的尘土下方,有个大坑,大坑底部有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金属物体静静地竖在那里,高度跟他身高差不多。
他的战甲系统扫视了一下这个物体,把它的详细信息投映了出来。
他看了一眼,隐隐约约想起这个大家伙是变形机甲,是宇宙飞船中的重型武器,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这玩意儿具体要怎么操作。
那变形机甲突然震动,同他身上的液态金属铠甲产生了感应,紧接着发出奇怪的机械声音,似乎是出了什么故障。
这个怪声音把他吓了一跳,忍不住后退了几步。
慌乱之中他挥动着手臂,两道激光瞬间从他手掌心射出,不经意间削掉了几块岩石。
凌乱的记忆片段在他脑海里搅动着,他慢慢地想起来,自己不久前正在基地跟一个操作变形机甲的金发女子搏斗,对方非常厉害,身后有几个跟自己同样装束的同伴在身后呼喊着他。
一张清晰的女人脸逐渐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,那张脸庞的后面是爆炸而引起的冲天火焰...
她向他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,笑容之中透露着轻蔑。随即,她抬起来右手,缓缓地冲他竖起了中指,向他发起挑衅,接着就转身消失在了一个黑色的时空洞穴之中。
他想起自己当时正同其他队员一起在追捕一名敌方女特工,任务非常棘手。
时空穿梭对他大脑造成的应激反应还没有退去,一时之间他还没有恢复全部的记忆。
这时,半空中一群人影冲他飞来,正是那帮山巅的修士。
他身上的战甲系统立马发出警戒声,可惜由于故障,耳朵里只能听到一串“呲呲呲”的低频噪声。
眼前的面罩显示屏上显示出几个红色圈圈,在预警有潜在危险在靠近,系统检测到了他们携带的金属冷兵器。
他的肌肉受到这个警戒声的刺激,条件反射般的紧绷起来,战甲系统根据他的肌肉神经反应也做好了防御准备。
但是由于故障问题,他却无法正常操控战甲。
这群御剑飞行过来的青衣修士,纷纷跳了下来,手抓长剑,一下将他围住。
领头的中年山羊胡修士持剑向他缓缓靠近,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发现他浑身上下被奇怪的金属包裹着,感到好奇的同时,有一些紧张。
他忍不住眉头紧蹙,手握紧剑柄,警觉了起来,做好了随时要战斗的准备。
“在下昆吾山土天宗门下弟子——松涛,请教阁下是何方人士?来这里又有何事?”他大声说道。
赵羽没有回应,因为面罩内部的杂音干扰了他的听觉,他什么也没听到。
眼前这群人的装束也让他感到奇怪,他也在好奇地打量着对方。
为了避免误会,他想友好地跟他们打个招呼,奈何身上的战甲系统出了问题,让他一时之间动不了,无法操作系统。
松涛见他无反应,就手一挥,众人开始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脚步,持剑向他逼近。
每一个人此刻都保持着高度警惕,紧张的气氛在蔓延...
毕竟,神秘未知的事物总会让人多少有些惧怕,难免会心里紧张。
“噗”一声,不知谁在这节骨眼儿放了个响屁,这个突然响亮的声音把众人吓得一哆嗦,忍不住一起往后跳了一步。
“谁?!”大师兄松涛两腿一软,差点跪下来,忍不住怒斥道。
一个个头矮小的修士探出了脑袋,年纪大概十五六岁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缓缓地举起了手。
“松涧!又是你!欠揍!”大师兄松涛狠狠瞪了他一眼,用眼神冲他发出了警告。
“不好意思,大师兄,我太紧张了!”小个头松涧憨憨地回道。
众人再次围住赵羽,向他缓缓靠近。刚走两步,大师兄松涛忽然手一举,示意众人停下。
众师弟们不解,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情况,纷纷警惕地环视了一下四周,有人忍不住低声疑问道:“大师兄,有什么情况?”
松涛紧皱眉头,义正言辞道:“谁有屁,提前放!别再给我关键时刻掉链子!”
众师弟们差点栽倒在地,彼此互相瞅了一眼,一同摇了摇头,表示无屁可放。
松涛看到后,满意地点了点头,自己却忍不住放了个声音细长的屁,听着跟蚊子在叫似的。
“大师兄,你是在夹蚊子吗?”松涧捂着鼻子嘲笑道。
众师弟们闻到臭味,脸一黑,很是扫兴,纷纷抬起手在鼻子前挥了挥,散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