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福道:“六月初三。”
耿煊又问:“上上次呢?”
王福想了想,道:“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,不过应该是三月初一到初五这几天。”
“这种情况很少见,对吧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明白。”
“他这两次过来只间隔了三个月,明显不合以往规律,难道你们私下里就没有讨论过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王福回答,见对方并不满意,赶紧道:
“队里有规定,有关特使之事,咱们都不得私下里讨论探究。”
耿煊了然,这其实是对“特使”的一种保护。
其在元州必然有一个公开的身份,这是他的伪装,同样也是一种束缚。
而即便他自己遮掩得再好,在王福等人面前出现的次数多了,难免会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