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送走魏团团后,陈象独自回到塔楼坐下,幽幽叹了口气,垂眸道:
“安稳的时候闲着无聊,想要找些事做,如今有事做了.....可我更怀念闲着的时候。”
他手腕上镜子所化的裂隙纹身总结性发言:
“简而言之,这个叫犯......”
陈象把它从手腕中抖了出来,狠狠的一巴掌拍了下去。
“闭嘴!”
他没好气道:
“你敢说出那个字,我就再找旺财玩几轮飞盘游戏!”
镜子愤愤不平道:
“您这是在以强权限制我的言论自由!您这是在剥夺我的人权!”
“你是人吗你!”陈象觉得有些牙疼,这死镜子......
他摇了摇头,从镜中取出一方混沌的、模糊的,带着撕裂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