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一直飘在天空之上,围着兴庆府四处撒欢的小青鸟,也是突然一声哀鸣。
它刚刚飞到翠湖居,就打着旋子摔了下来。
似乎一下子脑子懵了,连翅膀都不会扇动。
陈平强压下心头悸动。
身形一晃,从书房穿窗而出,踏上屋瓦,伸手接住小青鸟。
手指轻柔卸力缓冲,接住小青鸟,一个影像突然冲入脑海。
那是一座城池,四面血流如溪,无数黑衣人正在挥刀大肆砍杀,天空一只巨大手掌轰隆隆压下。
而在最高建筑的顶端瓦片之上,站着一个女人,一掌碎琴,深深望了自己一眼,身形化为流光,穿入碧色长剑之中。
再然后,就是大手压落,城池地面下陷,无数人身体爆开,三根手指吸摄碧色长剑,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