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都无法解释,我更无从解释,何况晴晴为极阴之体,竟然和我类似,自然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我的孩子。”
林长安点头,若说不是谁都不会信。
“她先天便是极阴之体?”
“没错,从她婴儿时就是,因我体质特殊,感应不会出错。”
“所以,你丈夫以为你把他绿了?”
除此之外,似乎找不到任何合理解释。
南宫容点头:“我想解释他也根本不听,当然,那时候我也懒得解释。”
林长安心想这实际上也是政治联姻,两人没有感情。
再加上碰都不能碰,不厌烦已经很难了。
“莫名出现?没有别的推测吗?”
南宫容苦笑一声:“能有什么推测?认为我水性杨花,去勾引了什么野男人,而且